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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妻私密調教

序章

星期天的下午,在青山街上充滿春天的陽光,柔和的陽光照射在面臨街道的咖啡廳內--坐在窗邊的三個女人身上。她們的形態各不相同,但是,都是惹人注目的美女,不只是進入咖啡廳內的男人,連經過的男人也會投以驚羨的眼神。

「我真羨慕……」一直聽杏子和美鈴談工作的事情的綾子,突然開口說話。

「什麼?」兩個人同時露出驚訝表情。

「因為……你們兩個人都很活躍。」

「真是的,怎麼會?」

「是呀,我們只是彼此對工作發牢騷而已。」

不錯,她們談話的內容確實是那樣,但對綾子而言,即使是那樣也令她感到羨慕。

三個人都是學生時代的好朋友,現在二十八歲。杏子是銀座小俱樂部的媽媽桑,美鈴是民間電視台的播音員,兩個人都還是單身,只有綾子結婚成為家庭主婦。大家都是千金小姐出身,大學也是以良家子女多而知名的女子大學,她們的性格和外表一樣,各不相同,生活的際遇也各異。

杏子的個性爽快,有男性化的感覺,從學生時代便熱衷於戲劇,大學畢業後也進入劇團,還和同一劇團的男團員結婚,但一年後離婚,以前當做兼差的特種營業變成她的本業。可能是職業關係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的美鈴,從學生時代就有看得開的個性,常說快一點找個有錢男人結婚,好過舒服的生活,但擔任播音員的她至今仍是獨身。

面貌和性格,在三人中最女性化的綾子,在學生時代和美鈴是相反的,希望做上班族。當時的杏子和美鈴都有異性關係,唯有綾子一點也沒有那種花邊新聞——但並不是不受歡迎,甚至比她們兩人還受到男性的歡迎。大概可以說是性格吧,學生時代的綾子和她的外貌相反,有不讓男人接近的氣質,加上自視甚高,同時對異性慎重又膽怯——所以另外兩個人都說她是討厭男人的女人。

這樣的綾子,上班族生活不及兩年便結婚;而有強烈結婚慾望的美鈴,卻變成綾子所希望的上班族,只能說是命運了。

「對了,」杏子看著綾子的臉說:「今天綾子你從一見面時就好像很沉悶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
「真的,好像沒有精神。」美鈴也點頭表示同意。

「我沒有那樣……可是……」

「可是什麼呢?」

「至少不是開朗的表情。和老公吵架了嗎?」

「還是他有了外遇呢?」

「你們兩個別瞎猜了。」這樣被連珠炮似地問,綾子感到困惑:「不像你們說的那樣,我和他結婚五年了,沒有吵過一次架。」

杏子和美鈴互望了一眼,然後擺出敬仰姿態,一鞠躬說:「喲,真教人羨慕哪!」

「討厭,我不是那種意思。可是這樣的夫妻不也有一點怪嗎?」

「可是他很溫柔呢!」

「雖然是那樣……」

「還要怎麼樣呢?難道太溫柔使你難過嗎?」

「杏子,別開玩笑了。」

「可是,綾子,這樣未免自尋煩惱吧!」杏子拿起一根煙,用熟練的動作點燃,吐出一口煙,然後看著綾子的臉色,試探的說:「他是不是有外遇呢?」

「這個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

「聽你的口氣,好像不在乎似的。」

「可是這種事懷疑起來就沒完沒了了,我不喜歡那樣。」

「綾子,只因你沒有發覺就讓他有外遇嗎?」美鈴驚訝地問。

「還有什麼讓不讓,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吧!」

「哦!沒想到綾子還有這麼看得開的想法……這也是結婚五年的產物嗎?」

「是不是結婚五年後,綾子多少也想要一點刺激了呢?我本人有俱樂部不能相陪,美鈴多少可以抽一點時間,偶爾把綾子帶出來走動一下吧!」

「是啊,綾子也應該不像以前那樣討厭男人了吧?就算有一、二次出軌,也不足為怪的。」

「對,女人受到男人歡迎的時間不是很長,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吧!」

「討厭,你們都在胡說。你們這種人叫做損友!」綾子向還在笑的兩個好友瞪一眼。

當然,這個時候杏子本身對綾子說的「偶爾帶綾子出來走動一下」的話,做夢也想不到後來會造成意外的結果。

第一章危險的徵兆

(1)

『二十八歲……但還有相當的魅力……』綾子站在洗臉台的鏡子前,看著自己的裸體,心裡如是想。

確實在她身的身上沒有一點贅肉,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,仍然可以說是有美妙的身材,不像有一個上幼兒園的兒子的母親。大小適中的乳房,形狀佼好,即使乳頭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澤,向上挺出,表示現在正是可吃的時候;還有細細的柳腰,向下擴大的臀部,雖然生產後大了一些,但仍未損及身材,反而比過去更性感,即使綾子自己看了也會陶醉;還有在下腹部,有顯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艷容。

就這樣像檢查自己的裸體的綾子,突然產生淫猥的氣氛,身體的深處出現甜美火熱的搔癢感,從鼠蹊部傳到大腿根內側。綾子想:這也難怪,這樣成熟的肉體,已被閒置二、三個月了。

在這種情形下,即使與丈夫的性行為並不是完全沒有,但也會感到迫切的需要。可是,經營廣告代理商的丈夫不單是工作狂,而且認為為了工作可以犧牲家庭,就是這一天晚上也一定到後半夜才會回來。

進入浴室淋浴時,綾子已經對打在乳房或屁股、大腿上的水珠產生刺激。站在浴缸里,靠在牆上,採取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的大膽姿勢,手指伸到陰毛下把陰唇分開,用淋浴的篷頭對正那裡。

水滴打在肉縫上,敏感的陰核、腔口,像遭受到愛撫,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從身體里湧出的快感,使綾子忍不住發出哼聲,膝蓋不由得顫抖。漣漪般的甜美搔癢感從子宮深處傳到後背,「唔……」高潮感使綾子忍不住扭動腰肢,很快就泄了。

在傭懶感的餘韻中淋浴後,把香皂塗在全身時,不由得回想起一星期前和杏子發生的意外事件。

--在面對青山街的咖啡廳,綾子和杏子、美鈴會面過後一個月。

這一天,綾子到銀座購物,順便去位於赤坂的杏子公寓。已是星期天下午二時,但杏子好像前不久還在床上,身上穿著睡衣。

「對不起,突然來打擾……」

「沒關係,你又不是我需要特別招唿的客人。」

「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回來得很晚呢?」

「差不多。經常都是如此。」

「很累吧?」

「是啊!和你不一樣,沒有人供我吃喝的。」

在客廳和廚房兩個地方談話時,杏子泡好咖啡回到客廳。

「不過,你那樣也有輕鬆的一面。」

「我聽美鈴說了,原來綾子是灰姑娘夫人。」

聽到杏子如是說,綾子只好苦笑。

從上一次見面後,美鈴有幾次帶她去夜遊,也去酒吧或狄斯可玩樂。但和單身的美鈴不同,綾子畢竟是有丈夫的人,所以規定自己最晚也要十二點回家。

這件事使美鈴揶揄她:「簡直是灰姑娘,可是你已結婚了,應該說是灰姑娘夫人吧!怎麼樣?夜遊好玩嗎?」

聽杏子如是問,綾子喝一口咖啡,說:「還好,好像能調劑一下生活……」

「可是,綾子,上一次和美鈴一起見面時,你是不是還有其它事情想說呢?我不是說生活無聊,而是有更大的苦惱。」

「苦惱嗎?」

「直截了當的說,就是性的問題。」

綾子對杏子的敏銳第六感很是驚訝。

「看樣子我說對了。」

「為什麼……?」

「我看得出來。不是為夫妻吵架,也不是老公有外遇,又難以開口的話,應該只有這件事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太見外了吧……連我也不能說嗎?」綾子不知如何回答。此時,杏子來到坐在沙發上的綾子身邊,把手放在綾子肩上,溫柔地催促道:「一個人苦惱也不是辦法,還是說出來吧!」綾子還是猶豫不決。

綾子的丈夫立花和杏子也不是完全沒有關聯,說起來立花本來是杏子俱樂部的客人,在一次派對經由杏子介紹,成為兩人結婚的契機。

當時立花對綾子是一見鍾情,經由杏子表達其意,然後就是立花的強迫性約會和求婚,綾子好像被迫不得不結婚了。想到杏子必能了解男女之間的事……於是綾子將難以啟口的事說出來。

約從一年前,綾子和丈夫的性生活一直保持二、三個月有一次的狀態,當然與結婚之初不同,那時丈夫要求綾子時,唯有前戲是驚人的仔細,幾乎是舔遍綾子全身的那樣熱情。但自從幾乎沒有向綾子做性要求後,前戲也開始馬虎,而且在性行為當中,綾子發覺丈夫根本沒有興趣,甚至於性行為做到一半,丈夫的陰莖已萎縮。綾子產生強烈的屈辱與不滿,但對道歉的丈夫也不能發泄出來。

就在這種情形下,有一次丈夫對綾子提出很奇妙的事,要求綾子毫不客氣地辱罵,用腳踩萎縮的陰莖。綾子感到驚訝,同時看到丈夫的卑劣表情,讓她產生厭惡感,無法答應他的要求。

「原來如此。他當時一定是想要綾子虐待他。」杏子聽到綾子的話,露出同情的表情,然後繼續說:「也許還不能確定是被虐待狂,但這世界上確實有那種男人。」

丈夫是被虐待狂!綾子本身也有這樣的疑惑,可是不願承認,現在連杏子也這麼認為,就不能不承認這件事了。

於此之際,杏子在綾子的耳邊悄悄說:「說起來,讓這樣有魅力的妻子變成欲求不滿,你丈夫也真是個罪人。」

「杏子……」綾子既驚訝又狼狽。

杏子拿起她的手,用手指摩擦綾子的手指根部,同時另一隻手撫摸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:「女人和女人也有辦法解決欲求不滿的。」有意地在慌張的綾子大腿上向上撫摸,杏子露出詭異的微笑:「跟我來吧!」

「可是……」綾子猶豫時,杏子的手指放在綾子的嘴唇上,表示要她不要說話。然後用妖艷的眼神看著嘴唇,用手指撫摸,再用雙手捧起臉頰,輕輕把嘴唇壓上來。

不知何故,綾子無法拒絕,而且,柔軟的嘴唇互碰的剎那,全身瞬即火熱,產生和異性接吻全然不同的興奮感。當杏子的舌頭伸入時,好像受引誘似地也用舌頭纏繞。兩人的舌頭瘋狂地互纏,杏子的手溫柔的揉搓綾子的乳房,綾子不由得發出甜美的鼻音,在杏子的引導下也撫摸杏子的乳房……當嘴唇離開時,綾子羞得抬不起頭。

「我們一起去淋浴好不好?」杏子輕聲地說:「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一起洗澡了。」

聽到杏子的開朗聲,綾子才敢抬起頭:「自從學生時代和美鈴三人一塊旅行後就……」

「是啊……已經是很久的事了,真想看一看變成妻子的綾子的裸體。」

「杏子,真討厭。」兩人相視而笑。

在杏子催促下,綾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看到春天的陽光照射在陽台上的情景,和剛才產生的厭惡感相反,有了興奮之心情,覺得身體開始發熱,隨杏子身後走進浴室。

兩人脫光衣服後,杏子凝視著綾子的身體說:「你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,而且更性感。同性的我看了都喜歡,恨不得咬一口。」

「討厭,不要一直盯著我看。杏子,你的身材也和學生時代一樣,一點也沒變。」

她們彼此讚美的話,並不是奉承,兩個人確實擁有佼好的身材和幾乎透明的白皙肌膚,如果說有差異,不過是綾子的臀部比杏子豐滿了些。

「已經脫光了,就不要難為情了好不好?」

看到杏子的臉上出現開朗的笑容,綾子也就順從地點頭。

杏子打開淋浴的開關,熱水像張開的傘,淋在赤裸的兩個女人身上,綾子又被杏子擁抱親吻。綾子任由杏子擺弄,閉上眼睛時,不知為何,好像看到美麗的陽光,身體如置身夢中,綾子也主動的將舌頭伸入杏子的嘴內,心裡還希望這樣的美夢永遠不要醒過來。柔滑的肌膚互相吸引,緊緊貼在一起,熱水淋在火熱的身上,十分舒暢。

杏子在綾子的脖子、耳垂上輕吻,並讓綾子轉過身去,從後面擁抱,「這樣光滑……真是……」從後面用雙手捧起乳房,在綾子耳邊輕聲細語。

在耳朵上感受到杏子的火熱唿吸和柔舌的愛撫,當乳房受到揉搓時,體內的骨頭幾乎要溶化,綾子的唿吸開始急促;在後背感受到杏子的乳房密接,屁股感受到陰毛的刺激,產生異常興奮,頭昏眼花,只能勉強站穩。

於此之際,杏子的手移動到綾子的下腹部,輕撫陰毛,手指滑入神秘的肉縫內。綾子忍不住使身體後仰,電流般的快感使身體顫抖。杏子的手指在花瓣間撫摸,找到最敏感的陰核,在那裡巧妙地畫圓圈愛撫。

「唔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綾子,看你已這樣溢出來了……」

「不要說了……」綾子的聲音有些沙啞,很難過似地用雙手壓住胯下的杏子的手,如果讓她這樣繼續愛撫的話,可能真的無法站穩了。

「好像積壓了不少欲求不滿。」

「因為……」

「不要說了,把一切交給我吧。」杏子笑著想把香皂塗在綾子身上,但綾子還是自己把香皂抹在自己身上,杏子也只好讓她自己洗了。

用淋浴沖洗身上的泡沫後,杏子將淋浴沖在綾子身上,然後神秘兮兮的說:「淋浴是很美妙的。」同時把雙腿分開,讓水衝到胯下,「啊……唔……」在浴室里響起亢奮的哼聲,杏子仰起的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。

「綾子,我也給你弄。」綾子還在猶豫時,篷頭已來到她的胯下,熱水打在肉縫和花瓣上,湧出甜美的搔癢感,「不……不要啦……」綾子發出顫抖聲音,像摔倒般蹲下去。

「你真敏感,難怪會欲求不滿。」杏子笑著抱起綾子:「現在我們兩個女人到床上好好享受吧!」杏子的唇貼在綾子的耳朵上訴說,然後輕咬綾子的耳垂。

「啊……」綾子的身體猛然顫抖一下,不由得抱緊杏子。

(2)

穿上浴袍,走出浴室的綾子就坐在化妝檯前開始化妝。在淋浴前……丈夫今晚也準時在七點半打來電話,每一次都是兒子佑介接聽電話,佑介把這一天在幼稚園發生的事情向父親報告後道晚安,然後睡覺已成為一種慣例。

丈夫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打來電話,是因為想聽獨生子的聲音,並不是找綾子談事情。丈夫對綾子的關心是自從佑介出生後明顯的不同了,並不是漠不關心,但已經是次要的感覺,如果解釋為喜歡孩子,也許無話可說,但綾子還是無法釋懷。綾子認為孩子是孩子,夫妻有夫妻的關懷方式。

取代佑介接聽電話時,丈夫還繼續談兒子的話題:「聽說佑介賽跑比賽得冠軍。」

「大概是吧。」

「我的運動神經不行,大概是你的血統吧!」

「是嗎……」

「不管什麼,得到第一名是好事。」喜歡孩子的丈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。

「你今天晚上是……」

「哦,今天晚上和客戶有約,然後可能還要應酬,大概會很晚吧!」

「是嗎……」

「這是為工作,沒有辦法的,這個禮拜天晚上我還是會想辦法,不能讓佑介說我是騙子。好吧……」丈夫說完就掛斷電話。

這一次的星期天,決定全家去狄斯耐樂園,過去好幾次都因為丈夫工作的關系沒有實現。『佑介固然重要,那麼我該怎麼辦呢?』手拿電話筒的綾子,產生不滿感。為工作當然無可厚非,也不想為此發牢騷,至少還有這樣的認識,可是也不能只想到佑介,應該考慮到妻子的心情,多多體諒妻子也是應該的。

一面化妝,一面想著丈夫打來的電話的綾子,又想起數日前和杏子的情景。

仰臥在床上的綾子,雙手放在胸前,一隻腿緊壓在另一隻腿上彎曲,掩飾著下腹部,「一切讓我來吧……」杏子輕聲說過後,把身體壓上來。兩人都是赤裸的,輕輕接吻後把舌頭伸入綾子的嘴內。

對女人和女人的接吻,綾子已經沒有任何排斥感,不僅如此,還產生神秘的倒錯感,興奮得連唿吸都感到困難。最初是彼此用舌頭互探對方的吻,但逐漸變熱烈,不久後變成貪婪的狂熱深吻。然後杏子採取四肢著地的姿勢,這樣騎跨在綾子身上,乳頭和乳頭相互摩擦時,扭動上身讓彼此的乳頭微妙發生摩擦。

「啊……」一種難耐的搔癢感,使綾子忍不住發出哼聲,挺起胸部。那是比男人的任何愛撫更溫柔、更細膩,互相摩擦的乳頭很快便勃起,隨著產生火燒般的強烈搔癢感。「啊……還要……」綾子忍不住挺起胸部的同時、心裡吶喊著。

杏子似乎已看出這種情形,使乳房與乳房更貼緊,上身繼續搖動。被勾引起強烈性感,綾子的唿吸開始急促。

此時,杏子用舌頭在乳頭上由上向下舔,「噢……」綾子的身體突然彈跳一下。杏子的舌頭圍著勃起的乳頭舔,手指以同樣的動作捏弄另一個乳頭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綾子的頭向後仰,杏子更交互的把乳頭含在口中吸吮,或用舌尖撥弄。此時的綾子,不由得扭動下半身,唿吸也感到困難的樣子。

杏子的身體逐漸向下移動,好像用雙手和嘴唇在綾子的曲線上撫摸……綾子此時當然也發覺她的企圖,本來就感到苦悶的裸體好像點燃烈火,「不要……」來到嘴邊的話又吞回去。杏子的臉貼在綾子的下腹部上,「不要……」這一次還是沒有說出來。心想的和身體的需求完全相反,綾子的雙手抓緊床單,閉著眼睛轉過臉去。

「吱嚕……」杏子的舌頭滑入花瓣之間,綾子的身體顫抖,上半身向後仰的同時,開始喘氣。杏子的舌頭找到陰核,以似接觸非接觸的感覺溫柔地舔過去,有時又輕輕的彈一下。綾子的身體已挺成拱形,無法再忍受強烈快感,發出啜泣般的哼聲,下半身也像波浪般起伏。

杏子並未強迫綾子把雙腿分開,而是等待綾子主動分開……此時,在大腿根產生的甜美感不斷擴散,綾子也產生想分開雙腿的衝動,所以,當杏子的手摸到雙腿時,綾子便大膽地主動分開自己的雙腿。

杏子的舌頭不停地活動,逐漸變成攻擊態勢。因為是同性之故,能完全理解女人的性感或敏感帶,刺激時有強弱的變化、舌頭微妙的在陰核上下左右或舔或彈,或在陰核上轉動。

這樣經過一段急躁時間,舌頭開始在陰核上用力摩擦時,綾子幾乎要泄了出來。此時的綾子,經過一陣痙攣,性感達到極點般的啜泣著,同時迎接性高潮。

「你泄出來了吧?」杏子問著,同時改變身體的方向,形成69式。

杏子的神秘部份完全呈現在綾子的臉上,微微綻放的花瓣間,露出鮮紅色的肉縫,以及紅褐色的花瓣也完全濕濡。杏子又在綾子的肉縫上舔,已經燃燒過一次的身體,再度點燃火焰。綾子像受到引誘,也伸出舌頭在杏子的肉洞上舔。

「啊……又……」綾子啜泣著,仰起上身顫抖時,杏子便停止使用舌頭,胯下壓在綾子的香唇上。要求使用舌頭,綾子也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舔肉縫,「啊……綾子……太好了……」杏子忍耐不住似地又用舌頭舔綾子的陰唇。

在如此的口交中,總是綾子先泄出來。經過數次這種情形後,杏子才發出哼聲,第一次達到性高潮。在此之前,綾子不知已泄了多少次……

杏子抬起身體,低頭笑著看仍在餘韻中、身體尚在抽搐的綾子:「怎麼樣?多少得到一點滿足了嗎?可是,女人和女人是不會有結束的。」杏子露出興奮的艷容,用手指從綾子的胸部到下腹部輕輕撫摸,到達濕淋淋的肉洞口時,手指第一次插進去,「唔……」強烈的快感傳遍綾子的肉體。

杏子的手指在火熱、有搔癢感的肉洞內轉動,綾子的唿吸急促,不禁發出嗚咽聲。杏子的指尖在子宮口上摩擦,引起強烈的性感,綾子也忍不住淫蕩的扭動屁股。

「舒服嗎?」

「好……好……啊……在那裡……還要用力……」被杏子一根手指玩弄不斷扭動屁股的綾子,很快又達到性感的頂點,「不行啦……要泄……泄了……」發出顫抖的啜泣聲,全身隨之痙攣。

杏子發出嘻嘻笑聲:「還在蠕動哪!」杏子的手指仍插在綾子的肉洞內。

「唔……不要啦……」

從充滿羞恥感的綾子下體拔出手指後,杏子分開自己的花瓣給綾子看:「怎麼樣,我的陰核很不錯吧?」在此之前,綾子根本沒有從容的心情去看,現在看了大吃一驚,勃起的陰核,一如杏子所言,達到小指的第一關節大小。

杏子分開綾子的雙腿,讓兩人的性器密接,就這樣旋轉屁股摩擦。杏子的陰核和綾子的陰核摩擦,產生麻痹般的快感,兩個人互相擁抱,彼此摩擦陰核,就這樣不知幾次的達到高潮。

在無止境的同性戀後,疲倦地並排躺在床上時,透過蕾絲窗簾射進臥室內的陽光已快要消失。

「綾子,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更好色。」

「怎麼可以說我好色……」

「你是不是覺得還是男人的好?」

「杏子,你自己認為呢?」

「我嘛……還是覺得男人比較好。」

「噢……不過沒有想到杏子還有同性戀的嗜好。」

「我沒有這種嗜好,只是想誘惑一下欲求不滿的有夫之婦而已。」

「真是的!我還以為你有經驗。」用仍在興奮中的表情瞪一眼杏子。

此時,杏子嗤嗤笑著,轉過身去,從床頭櫃拿出一支煙,用打火機點燃,然後轉過來看著綾子說:「你想不想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玩一玩呢?」

「你說什麼?」因為太唐突,又是意外的話,綾子覺得驚訝:「要我紅杏出牆嗎?」

「不願意嗎?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我這樣說,綾子一定會說做不到。可是,就這樣丈夫不能使你滿足也不在乎嗎?一直在欲求不滿的情形下生活也可以嗎?」

「這……」連續的問題使綾子無法回答。

「如果你有這個意思,關於男人就交給我吧,我會介紹給你不會有後遺症的男人。放心吧!」杏子露出神秘的笑容,用手指在仍舊沉緬於餘韻中的堅挺乳頭上彈一下。

「啊……」綾子哼一聲,又仰起上身,從乳頭產生的甜美快感,如電流般傳到陰核上,不由得夾緊大腿。

(3)

化妝完畢後,綾子開始準備外出。唯有這一次決定穿特別性感內衣,黑色的半碗型乳罩和同色的比基尼三角褲,兩者都是有刺繡的華麗絲織品,尤其三角褲的設計,是平時不會穿的近似蝴蝶型的三角褲。然後穿上黑色長褲,用束腰的吊褲帶扣住。

穿這種內衣的樣子,連丈夫也沒有看過,從這樣的穿著能感受到瞞著丈夫和兒子去夜遊的刺激,不管會不會有外遇,也對秘密的冒險產生期待感。洋裝是能顯示身體曲線的性感剪裁,上面穿一件短大衣,然後悄悄打開佑介的房門,可能是白天玩累了,已熟睡。在玄關穿鞋時,突然想起美鈴曾說的「灰姑娘夫人」這句話。

今天晚上綾子和美鈴在一家酒廊見面,美鈴先來到酒廊,看到綾子後舉手示意。綾子來到美鈴面前感到困惑,以前和美鈴見面時,都是她一個人來的,但這一次美鈴有同伴,是一眼便可看出與她同業的年輕打扮的中年男子。

「沒關係,」美鈴羞赧地說道:「她是綾子;這位是北村先生,是我們的導播。」美鈴為綾子和北村介紹。從美鈴的表情,綾子立刻知道他們兩人不是普通的關係。

綾子和他們並排坐在長腳椅上,美鈴和北村都喝雞尾酒,綾子也要了同樣的酒。

「我們剛還談到你。」美鈴看一看北村說。

「反正美鈴不會說我的好話吧!」綾子向美鈴瞪一眼。

「喲……這是說你自己也有這種想法囉?」

「這個……你要猜猜看……」

北村很快就介入兩個女人的談話:「聽說綾子小姐從學生時代就很受男性的歡迎。」

「可是那時候的綾子奇怪得很,好像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裡。當然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……」

聽到美鈴如是說,北村問道:「這是什麼意思呢?」

「我是說,實際上她並不討厭男人。很快就結婚是最好的證明吧!」

「原來如此。不過,有一半好像是你的嫉妒吧?」

「什麼嫉妒……太過份了……」美鈴發出高八度的音階瞪視北村。

「不過……」北村在露出笑容的綾子身上評價般的打量著說:「把這樣有魅力的太太變成『灰姑娘夫人』,真不了解你先生是什麼意思。」

發覺連這種事都談到,綾子有點不高興。

「到手的東西就失去美味,男人可能都如此吧!」美鈴看著北村說,好像對他剛才那句話報一箭之仇。

「好像情況不妙了。」北村苦笑,從高腳椅下來,好像三十六計逃為上策似地離開座位,可能是去廁所吧。

「你真不簡單哩!」

聽綾子這麼說,美鈴做出神秘的一笑,舉起酒杯,似乎在說:『你看出來了嗎?』

「你覺得他如何?」

「給人的感覺很不錯呀!」綾子心想: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……』但還是贊美好友的情人,美鈴一定也希望這樣的回答。

「單身嗎?」

「有妻子和兩個孩子……就是這樣的關係。」如此說來,就能了解美鈴和北村剛才對話的意思了。

「可是你對他是認真的嗎?」

「還很難說……一半是順其自然,另一半我自己也不清楚。」美鈴像自我嘲笑的發出笑聲。

綾子覺得她是虛張聲勢,很可能美鈴比有妻室的北村更認真。此時,綾子看到北村從廁所回來,就識相的對美鈴說:「我是沒有關係的……」

「對不起,下一次一定彌補。」美鈴道歉時,也無法掩飾臉上的喜悅,挽起北村的手,又說一聲「對不起」,就和北村一起離開酒廊。

變成一個人的綾子突然覺得不安,而且一個女人在這種地方喝酒也不象話。如果同往常一樣和美鈴在一起,也就不會在意,適當地應付過來寒暄的男人,而且對方的形象若在她的允許範圍內,還會想到這個人有什麼樣的性愛動作,在幻想中享受冒險的快感。

雖然只是幻想,能有這樣大膽的幻想,若是以前的綾子,絕對不會有,女人到了二十八歲會自然變成這樣,還是因為丈夫的原因……就不得而知了。不過從佑介出生後,很顯然的,綾子的性慾質量有了變化,簡單地說,就是變貪婪了,想要獲得更大快感的性愛……偶爾產生使綾子本人感到困惑的情慾也不足為奇,可能是從丈夫身上得不到滿足所致吧。

綾子想著:『今晚就這樣回去吧!』不過,由於美鈴和北村的關係,使她也有奇妙的興奮感。『美鈴和北村大概就這樣直接去旅館了……』想到這兒,再加上酒意,覺得體內火熱。

於此之際,感到有視線望過來,這道視線是來自坐在美鈴和北村兩個高腳椅上距離的男人。他年齡約莫三十來歲,髮型和西裝都很整齊,沒有顯著個性的面貌,是一流企業上班族較多的典型。只是看一眼後綾子就做出這樣的判斷,綾子決定不理他,因為她不喜歡這類型的男人。

於此之際,酒保把綾子面前幾乎是空的酒杯拿下去,沒有要酒就送上來一杯同樣的酒,說:「是那位客人送的。」覺得意外,向那個男人望去時,男人笑著舉起啤酒杯,向綾子做出乾杯的動作。

接受乾杯的話,又覺得自己太輕浮,完全不理睬又顯得小家子氣,綾子在困惑中,只是微微點頭,而且大力地表示接受。

這時候,那個男人根據綾子的這種反應,來到綾子的身邊,「我可以和你一起喝酒嗎?」和大膽的動作相反,用很客氣的口吻說話。

他這種搭訕方式並沒有引起綾子的好感,不理會坐在旁邊的男人時,大概聽到和美鈴的談話,又對綾子說:「你是綾子小姐吧?我叫三田村。」綾子向這個男人瞄一眼,意思是:『那又如何呢?』

「『灰姑娘夫人』是很羅曼蒂克的說法哪!」

「羅曼蒂克……」這是綾子第一次開口說話。

「是。這還是我頭一次聽說。不過,從灰姑娘的故事猜想,去參加舞會或夜游的有夫之婦,回家的時間受到限制,到某一個時間就必須趕回家,是不是這個意思呢?」

「為什麼這樣就算羅曼蒂克呢?」

「在有限的時間內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……你不認為這裡就有羅曼蒂克存在嗎?」

綾子覺得他的說法太勉強:「也許吧。會發生現在這種事……但算得上是羅曼克嗎?」

「羅曼蒂克是剛開始的。」綾子的諷刺口吻似乎對這名男子不發生作用。綾子不由得產生反感,反而想向這個男人挑戰:「那麼我要請教你,在這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羅曼蒂克呢?」

「這個就交給我吧,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無聊。」

「你好像很有信心,可是在床上還是有很無聊的男人。」綾子多少已有些酒意,說出連自己都訝異的話。

「這個請你放心,我想一定能讓你獲得從未有過的經驗。」

綾子感到躊躇。此時,男人看綾子的眼神里有著先前沒有的光彩,那種兇悍的感覺,使綾子聯想到男人在性愛的極點露出的光芒。實際上,綾子並沒有看過男人那種眼光,但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聯想。當有這樣的想法時,腦海里出現美鈴和北村在床上做愛的情景,覺得身體飄飄欲仙,全身火熱,下體的搔癢感,使綾子本人也感到迷惑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很抱歉!前一陣子計算機中毒,導致一些檔案不見,所以第一章(3)之後的文章不見了,第四章除了(1)之外也沒了,第五章只剩(完),所以實在很抱歉。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第二章淫猥的話

(1)

綾子對自己的情形感到不可思議,三田村要她一起離開酒廊時就跟著他走。坐計程車來到一看就知道是偷情男女專用的賓館前,沒有表示拒絕就走進去,其間,完全沒有想到丈夫和孩子……綾子覺得這一切像個故事,不過……

來到賓館房間的門前,終於知道這是事實的時候,突然好像聽到在一定時間以外沒有來過電話的丈夫打來電話的鈴聲,腦海里也出現佑介驚醒後,喊著媽媽接電話的畫面,心中產生強烈的恐懼感。

但這也是剎那間的事,打開房門時,綾子倒吸一口氣,因為三田村帶她進去的房間就像一間刑房。在鐵檻里的床鋪……前面的寬敞地方有婦產科的內診台,以及看來就可怕的黑皮包裝的木馬,牆壁上有大鏡子,以及X型的絞刑架,還有繩子或皮鞭等。

「這是……」

「虐待狂遊戲專用房間。不知道綾子小姐有沒有經驗,但至少聽說過虐待狂遊戲吧?」三田村把茫然佇立的綾子摟在懷內細語。

「什麼虐待狂遊戲?我可沒有那種嗜好。」由於害怕和厭惡感,綾子甩開三田村的手。

「看起來好像是第一次,所以我說讓你體驗一下過去的經驗。」三田村和先前不同,臉上露出粗獷的笑容,說話的口吻也變了:「這是一種遊戲,是比一般的性交更刺激、充份運用肉體和精神的遊戲。」

綾子見三田村把掛在牆上的騎馬用皮鞭拿下來,感到恐懼,立刻向房門口跑去,可是三田村搶先她一步擋於門前。

「你想幹什麼?快讓開,不然我要大聲喊叫了!」

「請便。這是虐待狂專用的房間,即使聲音漏出去一點,這裡的人也會以為是吵鬧聲吧。」三田村以勝利者的口吻說:「既然知道了,就開始脫衣服吧!」

「不要!」

「你要知道,進入這個房間後,你就是奴,我就是主人。奴不聽主人的命令,會受到什麼處罰。如果你還不知道,我可以教你。」三田村用馬鞭拍打自己的手掌,得意地笑著。

「不要!」

「那就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吧!」

如果是自願還說得過去,被看成是奴,用命令要求脫衣服,簡直是屈辱。綾子瞪視三田村,但立刻低下頭,後悔和不安使她的情緒低落和恐慌。

「還不快一點!」三田村大吼,同時揮動著馬鞭。馬鞭在空中發出可怕的聲音,綾子嚇得全身發抖。

「不怕『灰姑娘夫人』門限時間過了嗎?」三田村指出綾子的弱點。

回家太晚,不是只怕丈夫,如果佑介醒來上廁所,發現綾子不在的話……而且這兒已不是能安然回家的情況,如果拒絕對方的要求,可能會被鞭打,強迫脫衣服,像強姦一樣的被姦淫。

『遭受到那樣的恥辱,不如早一點離開這個性癖異常的男人……可是那樣得先聽從男人的話。』想到這兒,產生幾乎噁心的厭惡感,綾子猶豫不決。

「你怎麼了?不管門限的時間嗎?那樣的話,我們痛快地玩一宿吧!」

「不……」綾子被迫作決定,身體轉過去,背向三田村脫去短大衣。當用手拉到洋裝的衣擺時,看到斜前方的壁鏡,綾子感到狼狠,因為三田村正在看鏡中的狀態,同時向她露出笑容,綾子不得不把臉轉開。

到此時才發覺三田村的居心,他沒有動手強迫脫綾子的衣服,就是要她演出脫衣舞,從三田村的淫猥笑容即可得到證明。想到這兒,拉起洋裝的雙手因恥辱而顫抖,全身開始火燒般灼熱。

在強烈的恥辱感中脫下洋裝時,聽到三田村吹口哨的聲音:「太美了!不像個有夫之婦……」又興奮地說:「穿的內衣很美,身材更是一級棒。」沒想到性感的內衣會以這種方式討得男人歡心。

火熱的身體感到三田村的視線時,厭惡感使綾子的身體產生雞皮疙瘩。

「胸罩是多餘的。」三田村很快就把綾子背後的胸罩掛勾解開,綾子急忙雙手抱於胸前時,乳罩被拉下去。

「啊……」三田村抓住綾子掩飾胸前的手,強行從胸前拉開後,拿出手銬扣在手腕上,然後是另一隻手……

「不!不要!」雙手被扣在身前,仍舊用雙手掩飾胸部時,三田村把綾子拉到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有鉤的鐵鏈下方,用鉤勾住銬上的鐵鏈,然後用滑車把綾子的雙手吊起。

「不要……啊……」綾子的身體伸直,高跟鞋的鞋尖勉強可以著地。當然無法掩飾胸部,仍充滿新鮮的乳頭挺立,向上翹起,苦悶地扭動身體時,乳房隨之躍動。

「真是美妙的身體,你的老公好像不了解這個身體的妙處。」

綾子本身也許看到自己的身體,因為前面有很大的壁鏡。雙手吊起在頭上的赤裸身體,只剩下黑色三角褲和吊襪帶及長絲襪,另外便是高跟鞋。急忙彎曲一腿,扭動屁股,不然就能從透明三角褲看到裡面的陰毛。

「你穿的三角褲真夠性感。」三田村從綾子背後抓住乳房:「馬上脫掉是太可惜了……」這樣在綾子耳邊細語,然後用嘴唇和舌頭搔癢綾子的脖子和耳垂,手掌也不停地揉搓豐滿的乳房。

綾子拚命搖頭,唿吸也開始凌亂,身體上不由己地出現甜美的漣漪,向全身擴散。三田村的動作好像很粗暴,但事實不然,很巧妙地揉搓乳房的敏感帶,不斷用手指玩弄乳頭,整個乳房很快便脹硬,乳頭因充血而突出,下半身也隨之出現麻痹般的甜美感,已經無法用一隻腿掩飾下腹部。

三田村在勃起的乳頭上又擰又捏,乳頭產生的強烈搔癢感連動到子宮上,綾子開始喘氣,身體也像痙攣般的顫抖。

「哦……能看到陰毛了……」

「不要……」綾子扭動屁股,可是映在鏡中的能透出黑色陰毛的三角褲,看在綾子的眼裡也覺得很性感。

於此之際,綾子又緊張得倒吸了一口氣,因為三田村的勃起物刺在她的屁股上,有一股強烈電流使子宮感到搔癢。

三田村突然伸手抓住三角褲前面,然後用力向上拉,「啊……」綾子感到慌張,拚命地彎曲身體。

「你看呀!」

「不,不要!」綾子搖頭。此時,三角褲的前面變成很細的一條帶子,而且還深陷肉縫中,從兩側露出陰毛。

「看哪……看哪……」三田村還有彈性地向上拉三角褲。

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變成帶狀的三角褲開始伸縮,和肉縫發生摩擦,這樣使得綾子不由己地隨著三田村的節奏,淫蕩地扭動屁股。

「這樣扭動屁股是表示不要嗎?自然是不需要三角褲了。」三田村說完,把綾子的三角褲從腳下脫去。

綾子的唿吸變急促,一面扭動屁股,一面看鏡子。臉頰紅潤,不單是因為羞恥,而且三田村的手強行進入綾子的大腿根內。

「不要!」

「奇怪?這是什麼東西?」

「別這樣子……」

「你說不要,但已這麼濕淋淋了。」三田村在綾子的耳邊淫猥地說,綾子只是搖頭。

男人的手指在肉縫上摩擦時,還發出「啾啾」的聲音,綾子忍不住扭動屁股表示下體的苦悶。男人的手指突然滑入花蕊內,「啊……」綾子倒吸一口氣,但就在這剎那,確確實實的湧出快感,下半身如罹患惡寒般顫抖。

「喲……這樣的緊,還向裡面吸引……好像很饑渴吶!」三田村說出露骨的話,手指開始抽插,抽插時,指腹在膣的上方摩擦,指尖碰到子宮口。

綾子已不能保持安靜,發出激動的哼聲,配合三田村的手指運動,淫蕩地扭動屁股,綾子本人已無法克制不這樣做了。

「受不了了嗎?」

「不……啊……」

「你一直說不要,但為什麼要這樣扭動屁股呢?這是表示還要我的手指抽插呀!」

「不……沒有……啊……」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一面玩弄女人,一面說如此淫猥的話?……綾子雖然心生反感,但無法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
「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了,只有說話還不夠誠實。」三田村在綾子扭動的屁股上撫摸後,用手掌拍打二、三下。

(2)

「這個屁股真教人受不了……」三田村說著,從綾子的肉洞裡拔出手指,拿起皮鞭抽打屁股。

「噢……不要打啦……」綾子害怕至極,拚命扭動屁股。

三田村瞄準這樣的屁股,連續揮動皮鞭,打在屁股上的聲音,和分不出是哼聲抑或嘆息聲混合在一起。綾子不能正常說話了,在抽打的空隙想求饒時,還來不及開口就被皮鞭抽打,雪白豐滿屁股上立刻出現紅色鞭痕,細腰和豐滿屁股不停地扭動。

綾子的雙手仍被手銬吊起,全身無力地把體重放在雙手上,唿吸時胸部如波浪般起伏,被皮鞭抽打的屁股感到火熱……但和痛苦的感覺不同,反而湧出搔癢的性感,不由己地扭動屁股。

屁股被皮鞭抽打還產生類似的快感,綾子對自己的這種感覺感到不可思議,然後透過壁鏡,查看三田村的動態。三田村已脫下衣服,身上只剩下內褲,全身無贅肉,綾子的眼睛被內褲前面吸引,因為那兒已高高隆起,幾乎要頂破內褲躍出。

在唿吸都困難的狀態,看到三田村脫去內褲露出的陰莖,綾子身體不由得顫抖,剎那間產生一條蛇抬起頭的錯覺。說是粗大,不如說是顯得硬挺的陰莖向上翹起,擴張的龜頭髮出紅黑色光澤。『和丈夫的東西簡直不能比較,如果那樣的東西插進來,在裡面抽插又攪動的話……』只是想到這兒,子宮裡就感到火熱,身體又開始顫抖。

「你已經是有夫之婦,對男人的東西還這樣感到稀奇嗎?」看見三田村的笑容,綾子急忙轉過臉去。他好像知道綾子在觀看,也許是故意這樣讓她看的。

「說你感到稀奇,不如說是想要這個東西吧?」好像看穿綾子的心事,三田村取笑綾子。

「你不要胡說……」臉還是轉向側面,但綾子仍感到狼狽。

「在這裡是不用客氣的,你就坦白說『請讓我吸吮主人的陰莖吧』!」

「……」綾子幾乎不敢相信三田村說的話,即使是玩笑話也未免太過份了。

「你說不出來嗎?」

「那是當然的呀……」綾子緊張地瞪視對方,可是三田村非但不在意,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「是嗎?我認為你一定會向我那樣請求的。」

「請求?我向你?不要開玩笑了……」綾子已經氣過頭,反而能冷靜地觀察對方,只是自己的身體被吊起,不能以對等的立場說話,心裡難免有悔意。

「好吧,不過,很快你就會知道了。」三田村露出意義深遠的笑容,離開綾子走進可能是浴室的房間。

『他要做什麼呢?』綾子在不安中再度看壁鏡中的自己。在旅館的刑房般房間裡,赤裸的雙手被吊起的赤裸模樣,和前不久與美鈴一起喝酒的自己,簡直不像同一個人。

『第一次紅杏出牆竟然是這樣的……』正在後悔時,看到三田村回來,但不知為何,手拿刮鬍刀。

「現在你該要求吸吮了吧?」三田村說完,竟然把刮鬍刀放在綾子的下腹部上,說:「不然,就只有把這兒的毛剃光了。」

「這……」綾子說不出話來。

「那樣以後,你就很難向老公解釋了吧?」

「不要……你太卑鄙了吧!」

「卑鄙嗎?我並不是想利用有夫之婦的弱點,只是覺得剃光毛後的樣子也很好看,問題是你要不要吸吮而已。」

「我什麼都不要!」即使很少向綾子要求做愛的丈夫,也不能保證不會有,如果讓丈夫看到光熘熘的下腹部……

「求求你,不要再胡鬧了。」

三田村看到綾子開始哀求,露出得意的笑容:「你的第一次請求,最好還是請求吸吮我的東西。」

「不要!……啊……等一等!」綾子急忙說,因為三田村已開始剃毛了,有二、三根陰毛落在地上。

「怎麼樣?要剃毛,還是要吸吮?」

「太過份……不要剃毛……」綾子低下頭,聲音有些發抖。

「這是說你想要吸吮囉?」三田村用手抬起綾子的臉。

「不要……」綾子極力搖頭,擺脫三田村的手。此時,皮鞭抽打在屁股上,「啊……別打了……」綾子嚇得苦苦哀求。

「你這個人真麻煩。如果不想剃毛,就只有吸吮了。不是嗎?」綾子轉過臉去,輕輕點頭,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。

「早該如此的。」三田村這才放下吊起綾子的雙手,讓她當場跪下,把陰莖挺到綾子面前,要求她說那句話。

「請讓我……吸吮……」綾子低下頭,屈辱感使她的聲音顫抖。

「不止這些吧?不要再神氣了,完完全全地說出來吧!」

「我已經記不得了。」

「那麼再教你一次。但再不說的話,就要剃毛了。」這樣恐嚇後,三田村又說一次使綾子聽了就感到厭惡的話。

綾子覺得自己的頭腦已瘋狂,可是又無法逃避,只好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說出來:「請讓我吸吮主人的陰莖吧……」

「好。開始吧!」三田村的陰莖已沒有先前那樣勃起,綾子用帶手銬的雙手捧起那個東西,自暴自棄地含在口中,開始用舌頭戲弄。

綾子對丈夫也很少這樣做過,並不是綾子討厭,而是丈夫沒有這樣要求。綾子本人並不討厭這件事,用嘴吸吮或用舌頭舔後,感到陰莖更雄偉勃起時,綾子也會興奮得使自己的那裡更歡悅。

『可是,現在不能發生那種情形,應該不會的……』雖然這樣想,但覺得三田村的陰莖益發膨脹和勃起時,身體和自己的意志相反,開始產生興奮。於此之時,三田村的身體向後退。

「大概是老公的教育不好,作為有夫之婦,不算是做得很好,只是美麗的太太把陰莖含在口中的表情和熱情值得讚美。你實際上是喜歡這樣吸吮吧?」

綾子不得不從面前沾上唾液、發出濕潤光澤的肉棒轉開視線,因為被對方言中,感到狼狽,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都能感覺出來的興奮表情。

「越喜歡吸吮陰莖的女人,越有好色和被虐待狂的特質,好像你就是這樣的人。」

「不要說啦……」

正感困惑時,三田村拿來狗環套在綾子的脖子上,然後牽著狗環上的鐵鏈,用皮鞭驅趕。有如奴般被牽到「大」字型的台上躺下,用台上的皮帶把手腳完全固定。

「我不要這樣!」本來分開雙腿就夠羞恥了,台前還有壁鏡,胯下的情景完全照映出來。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雙腳又讓分開到一百六十度左右,上身抬起四十五度,這是因為台上有轉盤,能調整雙腿和上身的角度。

綾子覺得體內有火,不用看鏡子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姿勢,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。

「你看,不是很好看嗎?」三田村開始揉搓乳房,「全部都能看到了,是不是?」三田村說著,向綾子的胯下摸去。

受到男人的手移動的影響,看鏡子的綾子立刻又把臉轉開。

「要看!」三田村命令道,綾子拚命搖頭。

「一定要看!」三田村抓住陰毛,用力拉,「痛啊……」綾子發出尖叫聲後看,強烈的差恥感,覺得頭昏眼花。

雙眼已分開至極限,有陰毛裝飾的花瓣也完全綻放,還看到發出粉紅色光澤的濕濡肉洞。

三田村的手突然拉開花瓣:「這裡是什麼?」

「不要!」綾子的聲音發抖。

三田村的手指拉開花瓣的同時,又撫摸陰核:「有夫之婦不可能不知道這名稱。」綾子雖然感到強烈性感,但還是用力搖頭。

三田村開始用剃毛威脅。綾子當然知道,可是對丈夫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

「快說!這個叫什麼?」

「這……陰戶……」綾子夢囈般的說出來,全身被火一般的羞恥感和異常興奮包圍。

「你的陰戶想男人想得開始騷癢了吧!」三田村故意這樣說後,把手指插入花心內,「是不是很想我的陰莖了?」一面說,一面用手指在子宮口上旋轉。

「啊……已經……」屁股不由己地扭動,強烈的性感和三田村咒文般的話,終於使綾子的理性潰散:「唔……用你的……來吧……」

「是要我插進去嗎?」用發情的表情點頭的綾子已經不再猶豫,只是很想快點做那件事,得到舒服……

三田村用勃起的龜頭在肉縫上輕輕摩擦。

「不要讓我焦急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
「太太……真厲害……簡直就是只叫春的母狗。」對不顧一切扭動屁股的綾子,三田村反而感到驚訝,繼續用龜頭在陰核和肉洞口上摩擦。

「你要說用我的陰莖插入你的陰戶內。」

「啊……用你的陰莖……」綾子按三田村的話說了,同時覺得自己興奮得快要瘋狂。過去不曾說過的淫語,發生春藥的作用,如果是現在,任何無恥的話都能說出來,甚至於想變得更淫蕩。

(3)

於此之際,三田村插進來了。在插入的同時,綾子的下半身出現幾乎使身體完全溶化的搔癢感。

三田村開始緩慢抽插,「你看吧!」三田村把綾子的身體抬到九十度左右,讓她看胯下的情形。綾子張大眼睛凝視,冒出白煙的陰莖,在濕淋淋的肉洞裡像活塞運動一般進進出出。

「啊……在裡面了……」綾子的聲音顫抖。

「什麼在裡面?」

「你的……」

「我說過,不要再神氣了。究竟我的什麼東西在裡面昵?」

「你……的陰莖……在我陰戶內……」綾子興奮到極點,用啜泣的聲音說:「啊……好……」每當三田村插入時,唿吸感到困難,體內充滿快感。就那樣頂在子宮口上扭動時,身體產生如溶化般的性感,不由得發出啜泣聲。

陰莖拔出去時,膨脹的龜頭髮生強大摩擦,觸電般的快感使綾子全身痙攣。三田村看見這種情形,又再猛烈插入,綾子的快感沖向腦頂,逼她登上性高潮。

「啊……不行啦……要泄了……泄了……」綾子哭著達到性高潮,然後是連續地泄出來,也可以說是被三田村弄得泄出來。

綾子本身已經不知泄了多少次,然後當三田村猛烈抽插,使綾子感到身體快爆烈時,三田村開始噴射。很久沒有這種感受的綾子,又沖向性高潮的最高峰。

************

一星期後,綾子手拿三田村給她的名片,在電話前猶豫不決。

那天晚上三田村把名片交給綾子,說:「我還想見到你,請給我電話吧!」名片上果然印著綾子猜想的一流企業名稱。

把綾子視為奴的三田村,遊戲後又恢復了平時的和藹口吻,態度也變溫和了,像是在證明當初他所說的這是一種遊戲。一星期後的現在,並不是有特殊的理由,如果不到一星期,綾子怕讓對方覺得太急,是不是綾子已迫不及待了?另外就是希望在同樣的星期五,這樣的理由使綾子等了一個禮拜。

面對電話猶豫的綾子,腦海里不斷浮現那一夜的性交場面。一周以來,每想到那件事,綾子的身體就產生熾熱的火焰,甚至感到騷癢難捺。現在被從身體深處燃燒的火煽動,綾子慢慢壓下按鍵,對方是三田村本人接電話。

「我是綾子……」在打電話之前想過了很多次,當聽到三田村的聲音時,又覺得行為下賤,感到很可恥,以致說不出話來。

「是綾子小姐嗎?」大概是忌諱身旁的人聽到,三田村用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問。

「是……」

「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。」

綾子羞得臉頰火熱。

「既然要打電話,我真希望你能早一點打來。」三田村更壓低聲音說:「很抱歉,不能見你了。」

意外的回答使綾子不如該說什麼,「沒關係……」說完便急忙掛斷電話。

綾子心情紊亂,原以為打電話去,三田村就會欣然答應的。好像一記當頭棒喝,產生強烈的自我厭惡感,『怎麼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……』心裡充滿後悔和屈辱感,甚至對這樣的自己十分生氣。

不知道就這樣站了多久,雙手壓在電話上時,電話鈴響了起來。先鎮定心情再拿起電話筒,打電話來的是杏子。

「怎麼樣?上一次說的話決定了嗎?」

「什麼?……」

「真是的,就是我要介紹男人給你的事呀!有人一定要認識你,就是作家宇野光太郎,你也聽過這人的名字吧?」

「嗯……」提起宇野光太郎,雖然不是色情作家,但他的小說里一定有色情的場面。沒有見過本人,但綾子曾在雜誌上看過他的色情連載小說。

「我對他提起你的事,他說一定要見你。」不僅如此,杏子也決定了綾子和宇野見面的時間和地點。

「杏子,不能這樣,我還沒有……」

杏子似乎要打破綾子的困惑,繼續說:「我知道,但還沒有確定……你是說還在猶豫吧?這種事不是思考就能決定的。要不要試試看,就得看你能不能看得開這件事。」

「這……」

「嘻嘻,綾子,不是已經有前科了嗎?」杏子笑著指出綾子內心的困惑,綾子還以為杏子是指她們之間的同性戀。

「竟然在酒廊里找到男人,綾子也很了不起哪!」

『為什麼杏子知道三田村的事……』綾子感到驚訝的同時,也顯得慌張。

「對方是三田村先生,對不對?」

「可是……你為什麼……」

「他是我的客人呀!」杏子說出使綾子難以相信的事。

竟然為了試一試綾子會不會受到男人的引誘,把這件事告訴三田村,然後從美鈴那裡打聽出和綾子見面的時間與地點。美鈴也在知情的情形下,帶著也是杏子店裡的客人的北村一起去見綾子。

這樣的結果,發生那件事……

「三田村先生好像很滿意綾子,所以才會給你名片。只是我對他說,對方是有丈夫的人,不可以太深入。不過,當時還不知道你會不會打電話給他,但是綾子,最好不要只對一個男人涉入太深。三田村好像戀戀不忘,但過去都是我介紹女人給他,所以他會聽我的話。」不止如此,杏子還知道三田村和綾子發生關係的情況。

「我想會不會對你造成很大的打擊,我也想過一星期後打電話給你。就在這時候,聽說你打電話給他,所以立刻打電話給你。嘻嘻,你大概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事吧?」

綾子覺得自己的心事被識破,感到慌張。雖然一切都是預謀的,接受三田村的誘惑是綾子自己,不能對杏子生氣……

第三章捆綁之樂

(1)

比約定的時間稍早抵達旅館,此時的綾子還在猶豫,站在旅館前,一直沒有勇氣進去。

這是一個有溫暖陽光的春天下午,和舒適的氣候相反,綾子緊張得幾乎有些噁心。這時候看到路那一邊有一家咖啡廳,綾子突然感到口渴,就經過十字路口走進咖啡廳。靠在窗邊位置坐下時,不如為何感到輕鬆。

三天前,杏子在電話里說出綾子和三田村發生的事後,又勸她和色情作家宇野光太郎交往。當時綾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,可是,杏子似乎以為答應了,也可以說綾子已和三田村發生關係,所以必然也會再答應和宇野交往……說完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後就單方面的掛斷電話。

當然,綾子在事後想拒絕也是可以的。這三天以來,綾子並沒有那樣做,只是一直猶豫不決,就這樣到了今天,在猶豫不決的情形下還是來到這裡了。

綾子一面喝著咖啡,一面向外看路那一邊的旅館。在旅館的門口兩側有自動門,中間是旋轉門,每當有人進出時門就會旋轉……綾子呆望著,幻想自己推動那個門進入旅館的情形。

不斷旋轉的門……自己走進去,又走出來,這樣的場面不斷在腦海里浮現。如此一來,覺得現在猶豫不決的事,沒有什麼嚴重,反而是很簡單的事。綾子站起來,覺得原來壓在心上的事情突然消失,腦海里一片空白。

走出咖啡廳,溫柔的陽光突然覺得熱如夏天,發生輕度目眩。就這樣又經過十字路口,走到旅館前,推動旋轉門走進去。就在這剎那,開始緊張,心怦怦跳動,幾乎無法站穩。在旅館的前廳環視,覺得在那裡的所有男女都同時向她看過來,而且,都看穿她的心,來這裡是和男人干那件事的。想到這兒,心情開始退縮。

「宇野先生會戴一副墨鏡,西裝的胸口袋會插一條紅色手帕,很容易分辨。你從遠處看,如果不滿意的話就立刻離開。」杏子說的話,這時候像走馬燈一樣出現在腦海里。

和戴深褐色墨鏡的綾子一樣,對方也是要避開他人的眼光。那個男人坐在大廳角落的椅子上,手拿周刊雜誌閱讀,偶然抬頭時,視線和綾子相遇,那個男人好像立刻察覺出,在墨鏡的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。

男人站起來,向電梯走去。這也是杏子說過的情形,如果綾子對那個男人滿意就跟過去,那個男人應該等在電梯里。

對方已經是中年,面貌予人嚴肅感,但也給人可靠的感覺。綾子跟在那個男人身後走過去,這時候的感覺,和剛進入旅館的感覺不同……

男人走進電梯後,打開門等在那裡,綾子稍微低下頭走進去,心跳得幾乎連唿吸都困難。電梯里只有兩人,電梯的門關上,開始向上走,綾子覺得身體飄浮在空中,產生輕度目眩。

「是杏子小姐介紹的嗎?」男人問。

「是……」綾子的聲音有點沙啞。

「我是宇野,請多多指教。」

綾子很生硬的點頭,已說好綾子是不必道出自己的名字。

「真想不到你是這樣有魅力的夫人……」在宇野的口吻中,有著不是奉承的驚訝感。綾子當然覺得很中聽,因緊張造成的唿吸困難,在此時完全消失。

一個有夫之婦和初見面的男人,發生僅有一次的關係,然後分手,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過去做夢也想不到的不倫行為……此時,綾子又想起和三田村那一次的事,覺得都是夢中的世界,這時也覺得自己的心中開始有一份期待。

房間是雙人房。

彼此坐下時,宇野問道:「要淋浴嗎?」

「出來前洗過了……」說完後,綾子覺得自己的臉紅了,這種說法像是在說已決定發生關係。

「我們先干一杯吧!」宇野從冰箱拿來一瓶啤酒,倒在酒杯里:「為了將來有一段快樂的時光……」

綾子聞言,帶著幾分難為情舉起酒杯。

「從杏子小姐那兒聽到你的事情時,說真的,我對你產生很大興趣。」宇野看綾子時,露出興奮的表情說:「有夫之婦就是讓人產生興趣,而且二十八歲的年齡也非常好。再者,不談金錢也是好事,並不是我小器,因為這表示你是真正在找男人尋求快樂。」

綾子的臉頰又火熱起來,聽他這樣說,真不知該做什麼表情才好。

宇野站起身來,說:「因此很可能和我相合。脫衣服吧,我會帶給你很多快樂。」宇野直截了當的說過後,自己開始脫衣服。

綾子不知如何是好,雖然彼此是為尋求性樂趣,但多少也該有些氣氛才是。這樣想著時,對室內的明亮度感到不舒服,窗戶只是有窗簾而已。

「這裡太亮了……」綾子自言自語的說。

「我剛才不是說過嗎?如果有意思享受,就不能說這種話了。」宇野沒有答應。沒辦法,綾子只好準備去浴室脫衣服。

「不行,要在這裡脫。」宇野不讓綾子去浴室。

綾子只好背對宇野,當場開始脫衣服。按夾克背心、襯衫,迷你裙的順序脫去時,背後感到宇野的敏銳視線,身體不由得顫抖。脫下褲襪,只剩下前面上半部是蕾絲的比基尼三角褲,脫去和三角褲成對的乳罩,然後用手掩飾胸部。

「真美,你有很性感的身體。」聽到宇野在背後這樣說,綾子不由得緊張起來。「把雙手送到背後來吧!」宇野抓住綾子放在胸前的手,向背後扭轉過去。

『為什麼?』感到困惑和慌張的剎那,後背碰到粗糙的東西,轉過身體去看時,原來是一條繩子。

「不要!」綾子拚命扭動身體,宇野不肯放鬆扭轉到背後的雙手:「到這裡來,為什麼還說這種話昵?」

「那種事……我不要……」綾子仍舊想反抗。

「說什麼不要?沒有聽杏子小姐說過嗎?」

「她說什麼了呢?」

「原來杏子小姐沒說,我還以為你答應給我捆綁了。」宇野的口吻變隨和,說出綾子意想不到的話。

「我沒有聽她說……請放開我的手吧……」

「你沒有被綁過嗎?」

「沒有!怎麼可能有……」綾子感到難堪,沒有辦法說有,也沒有必要說。而且沒有想到宇野和三田村有同一樣的嗜好,實在是沒有料到的事。

「那麼經驗一次也不錯吧?」

「不要,不要做那種怪事!」

「做怪事嗎?真有意思。看來是更值得捆綁,馬上綁起來,表演有夫之婦痛哭的場面吧!」宇野說完,把綾子推倒在床上,使她俯臥後,騎在她的身上,強迫她的雙手扭轉到背後,用繩子捆綁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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